我上学的时候教师最厉害的一招是叫你的家长来一趟。我觉得这句话其实是很(hěn )可笑的,首先连个未(wèi )成年人都教育不了居(jū )然要去教育成年人,而且我觉得学生有这样那样的错误,学校和教师的责(zé )任应该大于家长和学(xué )生本人,有天大的事(shì )情打个电话就可以了,还要家长上班请假亲自来一趟,这就过分了。一些家长请假坐几个钟头的车过来以为自己孩子杀了人了(le ),结果问下来是毛巾(jīn )没挂好导致寝室扣分(fèn )了。听到这样的事情,如果我是家长的话,我肯定先得把叫我来的那老师(shī )揍一顿,但是不行啊(ā ),第一,自己孩子还(hái )要混下去啊;第二,就算豁出去了,办公室里也全是老师,人数上肯定吃亏。但是怒气一定要发泄,所以只能先把自己孩子揍(zòu )一顿解解气了。这样(yàng )的话,其实叫你来一(yī )趟的目的就达到了。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fā )现写小说太长,没有(yǒu )前途,还是写诗比较(jiào )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这段时间我疯狂改车,并(bìng )且和朋友开了一个改(gǎi )车的铺子。大家觉得(dé )还是车好,好的车子比女人安全,比如车子不会将你一脚踹开说我找到新(xīn )主人了;不会在你有(yǒu )急事情要出门的时候(hòu )花半个钟头给自己发动机盖上抹口红;不会在你有需要的时候对你说我正好这几天来那个不能发动否则影响行车舒适性;不会(huì )有别的威武的吉普车(chē )擦身而过的时候激动(dòng )得到了家还熄不了火;不会在你激烈操控的时候产生诸如侧滑等问题;不(bú )会要求你三天两头给(gěi )她换个颜色否则不上(shàng )街;不会要求你一定要加黄喜力的机油否则会不够润滑;不会在你不小心拉缸的时候你几个巴掌。而你需要做的就是花钱买她(tā ),然后五千公里保养(yǎng )一下而不是每天早上(shàng )保养一个钟头,换个机油滤清器,汽油滤清器,空气滤清器,两万公里换(huàn )几个火花塞,三万公(gōng )里换避震刹车油,四(sì )万公里换刹车片,检查刹车碟,六万公里换刹车碟刹车鼓,八万公里换轮胎,十万公里二手卖掉。
不幸的(de )是,就连那帮不学无(wú )术并且一直以为祥林(lín )嫂是鲁迅他娘的中文(wén )系的家伙居然也知道此事。
这天老夏将车拉到一百二十迈,这个速度下大(dà )家都是眼泪横飞,不(bú )明真相的人肯定以为(wéi )这两个傻×开车都能开得感动得哭出来。正当我们以为我们是这条马路上飞得最快的人的时候,听见远方(fāng )传来涡轮增压引擎的(de )吼叫声,老夏稍微减(jiǎn )慢速度说:回头看看(kàn )是个什么东西?
在此半年那些老家伙所说的东西里我只听进去一个知识,并(bìng )且以后受用无穷,逢(féng )人就说,以显示自己(jǐ )研究问题独到的一面,那就是:鲁迅哪里穷啊,他一个月稿费相当当时一个工人几年的工资呐。
这段时间(jiān )我疯狂改车,并且和(hé )朋友开了一个改车的(de )铺子。大家觉得还是(shì )车好,好的车子比女人安全,比如车子不会将你一脚踹开说我找到新主人(rén )了;不会在你有急事(shì )情要出门的时候花半(bàn )个钟头给自己发动机盖上抹口红;不会在你有需要的时候对你说我正好这几天来那个不能发动否则影响行(háng )车舒适性;不会有别(bié )的威武的吉普车擦身(shēn )而过的时候激动得到(dào )了家还熄不了火;不会在你激烈操控的时候产生诸如侧滑等问题;不会要(yào )求你三天两头给她换(huàn )个颜色否则不上街;不会要求你一定要加黄喜力的机油否则会不够润滑;不会在你不小心拉缸的时候你几个巴掌。而你需要做(zuò )的就是花钱买她,然(rán )后五千公里保养一下(xià )而不是每天早上保养一个钟头,换个机油滤清器,汽油滤清器,空气滤清器,两万公里换几个(gè )火花塞,三万公里换(huàn )避震刹车油,四万公里换刹车片,检查刹车碟,六万公里换刹车碟刹车鼓,八万公里换轮胎,十万公里二手卖掉。
上海就更加(jiā )了。而我喜欢小超市(shì )。尤其是二十四小时(shí )的便利店。其实我觉得要生活复杂起来是很的,但极端的生活其实应该是下意识地在等待一样(yàng )不可预料的东西的出(chū )现。因为人不得不以的姿态去迎接复杂的东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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