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此刻,她靠在床头的位置,抱着自己的双腿,才终于又一次将这(zhè )封信看了下去。
僵立片刻之后,顾倾尔才又抬起头来,道:好,既然钱我已经(jīng )收到了,那我今天就搬走。傅先生什么时候需要(yào )过户,通知一声就行,我和我(wǒ )姑姑、小叔应该都会很乐意配合的。
傅城予却忽(hū )然伸出手来拉住了她,道:不用过户,至于搬走,就更不必了。
已经被戳穿的(de )心事,再怎么隐藏,终究是欲盖弥彰。
一路回到傅家,她不解的那几个问题似(sì )乎都解答得差不多了,傅城予这才道:明白了吗(ma )?
他写的每一个阶段、每一件(jiàn )事,都是她亲身经历过的,可是看到他说自己愚(yú )蠢,说自己不堪,看到他把所有的问题归咎到自己身上,她控制不住地又恍惚(hū )了起来。
那天晚上,顾倾尔原本是没有打算回傅家的。
一直以来,我都知道她(tā )父母是车祸意外身亡,可并不知道具体情况到底(dǐ )是怎么样的。傅城予说,所以(yǐ )想要了解一下。您在临江这么多年,又看着她长(zhǎng )大,肯定是知道详情的。
见她这样的反应,傅城予不由得叹息了一声,道:我(wǒ )有这么可怕吗?刚才就是逗逗你,你怎么还这么(me )紧张?我又不是你们学校的老(lǎo )师,向我提问既不会被反问,也不会被骂,更不(bú )会被挂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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