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容隽得寸(cùn )进尺,竟然从他的那张病床上(shàng ),一点(diǎn )点地挪到了她在的这张病床上!
乔仲兴闻言,怔了片刻之后才道:道什么歉呢?你说的那(nà )些道理(lǐ )都是对的,之前是我忽略了,我还要感谢你提醒我呢。我不能让唯一不开心
容隽得了便宜(yí ),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tā )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guāi )乖躺了(le )下来。
不好。容隽说,我手疼,疼得不得了你一走,我就更疼了我觉得我撑不到明天做手(shǒu )术了算(suàn )了算了你要走就走吧,我不强留了
容隽,你不出声,我也不理你啦!乔唯一说。
乔唯一这(zhè )一晚上被他折腾得够呛,听见这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然(rán )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之后(hòu ),却忽(hū )然平静地开了口:好吧,可是你必须答应我,躺下之后不许乱动,乖乖睡觉。
乔唯一这才(cái )终于缓(huǎn )缓睁开眼来看着他,一脸无辜地开口问:那是哪种?
然而这一牵一扯之间,他那只(zhī )吊着的(de )手臂却忽然碰撞了一下,一瞬间,容隽就疼得瑟缩了一下,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
容(róng )隽那边(biān )很安静,仿佛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容隽应了一声,转身就走进了卫生间,简单刷了个牙(yá )洗了个(gè )脸走出来,就记起了另一桩重要事——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