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呀。景厘摇了摇头,你去见过你叔叔啦?
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爸(bà )爸怀中,终于再不(bú )用假装坚(jiān )强和克制(zhì ),可是纵(zòng )情放声大哭出来。
你有!景厘说着话,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教我说话,教我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爸爸
不(bú )是。景厘(lí )顿了顿,抬起头来(lái )看向他,学的语言(yán )。
不用给我装。景彦庭再度开口道,我就在这里,哪里也不去。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zhī )后,才道(dào ):我没办(bàn )法再陪在(zài )小厘身边(biān )了很久了(le ),说不定(dìng )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我要过好日子,就不能没有爸爸。景厘说,爸爸,你把门开开,好不好?
霍祁然依然开着几年前那辆雷克萨斯,这几年都没有换车,景彦庭对此微微有些意外,却并没(méi )有说什么(me ),只是看(kàn )向霍祁然(rán )时,眼神(shén )又软和了(le )两分。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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