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感觉自己快要爆炸,她不自在地动(dòng )了动,倏地,膝盖抵上某个地方,两个人都如同被点了穴一样,瞬间僵住。
她是迟砚的的女朋(péng )友?她本来和迟砚在一起?自己成了插足他们感情的第三者?
迟砚按了把景宝的脑袋:去,给(gěi )你主子拿鱼干。
郑阿姨这两天回了老家, 要明天要能住过来,孟行悠正好得了大半天独居的日子(zǐ )。
孟行悠绷直腿,恨不得跟身下的沙发垫融为一体,也不愿意再碰到某个部位第二次,她清了(le )清嗓,尴尬得难以启齿,憋了半天,才吐出完整话: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生,你知道吧(ba )?
孟行悠一个人住, 东西不是很多,全部收拾完, 孟母孟父陪她吃了顿午饭,公司还有事要忙, 叮嘱(zhǔ )两句就离开了。
迟砚了解孟行悠每天的作息安排,知道她在刷题,没有发信息来打扰,只在十(shí )分钟前,发了一条语音过来。
迟砚握着手机,顿了顿,手放在门把上,外面的铃声还在响,他(tā )缓缓打开了门。
不知道是谁给上面领导出的注意,说为了更精准的掌握每个学生的情况, 愣是在(zài )开学前,组织一次年级大考, 涉及高中三年所有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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