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可见,亲密这种事,还真是循序渐进的。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容隽把乔(qiáo )唯一塞进车(chē )里,这才道(dào ):梁叔,让(ràng )您帮忙准备(bèi )的东西都准(zhǔn )备好了吗?
梁桥一走,不待乔仲兴介绍屋子里其他人给容隽认识,乔唯一的三婶已经抢先开口道:容隽是吧?哎哟我们家唯一真是出息了啊,才出去上学半年就带男朋友回来了,真是一表人才啊你不是说自己是桐城人吗?怎(zěn )么你外公的(de )司机在淮市(shì )?你外公是(shì )淮市人吗?
至于旁边躺(tǎng )着的容隽,只有一个隐约的轮廓。
谁知道才刚走到家门口,乔唯一就已经听到了屋内传来的热闹人声——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乔唯一只觉得无语——明明(míng )两个早就已(yǐ )经认识的人(rén ),却还要在(zài )这里唱双簧(huáng ),他们累不(bú )累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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