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jiù )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miàn )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nǐ )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cóng )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chéng )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zài )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wǒ )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我有一些朋友,出国学(xué )习都去新西兰,说在那(nà )里的中国学生都是开跑(pǎo )车的,虽然那些都是二(èr )手的有一些车龄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bú )大的操控一般的跑车,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车的,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称这些车是跑车。而这些车也就是中国学生开着会觉得牛×轰轰而已。
在(zài )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huà )》的节目的时候,他们(men )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liǎng )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kāi )口就是——这个问题在(zài )××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huà )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gè )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le )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yì )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yǒu )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shū )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中国几千年来一直故意将教师的地位拔高,终于拔到今天这个完全不(bú )正确的位置。并且称做(zuò )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其实说穿了,教师只是(shì )一种职业,是养家口的(de )一个途径,和出租车司机,清洁工没(méi )有本质的区别。如果全(quán )天下的教师一个月就拿两百块钱,那倒是可以考虑叫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关键是,教师是一个极其简单的循环性工作,只要教材(cái )不改,永远就是两三年(nián )一个轮回,说来说去一(yī )样的东西,连活跃气氛(fēn )用的三流笑话都一样。这点你只要留级一次,恰好又碰到一(yī )样的老师就知道了。甚(shèn )至连试卷都可以通用,只要前几届考过的小子嘴紧,数理化英历地的试卷是能用一辈子的,还有寒暑假,而且除了打钩以外没有什(shí )么体力活了,况且每节(jiē )课都得站着完全不能成(chéng )为工作辛苦的理由,就(jiù )像出租车司机一定不觉得坐着是一种幸福一样。教师有愧于(yú )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的(de )原因关键在于他们除了去食堂打饭外很少暴露于阳光下。
老夏的车经过修理和重新油漆以后我开了一天,停路边的时候没撑好车子(zǐ )倒了下去,因为不得要(yào )领,所以扶了半个多钟(zhōng )头的车,当我再次发动(dòng )的时候,几个校警跑过来说根据学校的最新规定校内不准开(kāi )摩托车。我说:难道我(wǒ )推着它走啊?
到今年我发现转眼已经四年过去,而在序言里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因为要说的都在正文里,只是四年来不管至今还是(shì )喜欢我的,或者痛恨我(wǒ )的,我觉得都很不容易(yì )。四年的执著是很大的(de )执著,尤其是痛恨一个人四年我觉得比喜欢一个人四年更加(jiā )厉害。喜欢只是一种惯(guàn )性,痛恨却需要不断地鞭策自己才行。无论怎么样,我都谢谢大家能够与我一起安静或者飞驰。
那人说:先生,不行的,这是展车(chē ),只能外面看,而且我(wǒ )们也没有钥匙。
我的朋(péng )友们都说,在新西兰你(nǐ )说你是中国人人家会对你的态度不好。不幸的是,中国人对(duì )中国人的态度也不见得(dé )好到什么地方去。而我怀疑在那里中国人看不起的也是中国人,因为新西兰中国人太多了,没什么本事的,家里有点钱但又没有很(hěn )多钱的,想先出国混张(zhāng )文凭的,想找个外国人(rén )嫁了的,大部分都送到(dào )新西兰去了。所以那里的中国人素质不见得高。从他们开的(de )车的款式就可以看出来(lá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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