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tuī )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de )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jiào )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bú )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yī )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lā )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对于摩(mó )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jiāo )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xiē )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de )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jiāng )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yī )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yǐ )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开了改车(chē )的铺子以后我决定不再搞他妈的文学,并且从香港订了几套TOPMIX的大包围过来,为(wéi )了显示实力甚至还在店里放了四个SPARCO的赛车坐椅,十八寸的钢圈,大量HKS,TOMS,无限(xiàn ),TRD的现货,并且大家出资买了一部富康改装得像(xiàng )妖怪停放在门口,结果一直等(děng )到第三天的时候才有第一笔生意,一部本田雅阁(gé )徐徐开来,停在门口,司机探出头来问:你们这里是改装汽车的吗?
而这样的环(huán )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xiǎo )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shī )比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jué )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chuán )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jiě )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méi )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chē )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dī )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dé )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rú )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这就是为什么(me )我在北京一直考虑要一个越野(yě )车。
而老夏迅速奠定了他在急速车队里的主力位(wèi )置,因为老夏在那天带我回学院的时候,不小心(xīn )油门又没控制好,起步前轮又(yòu )翘了半米高,自己吓得半死,然而结果是,众流(liú )氓觉得此人在带人的时候都能(néng )表演翘头,技术果然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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