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jǐng )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第二天一大早,景(jǐng )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chē )等在楼下。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zhù )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yú )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爸爸,你住这间,我住旁边那间。景厘说,你先洗个澡,休息一会儿,午饭(fàn )你想出去吃还是叫外卖?
不用了,没什么必(bì )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bà ),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qǐ )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le ),真的足够了。
爸爸!景厘蹲在他面前,你(nǐ )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去看看医生,听听医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shǎo ),你要让我知道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爸爸,你放心吧,我长大了,我不再是从前(qián )的小女孩了,很多事情我都可以(yǐ )承受爸爸,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wèn )题,我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
霍祁然一边(biān )为景彦庭打开后座的车门,一边微笑回答道:周六嘛,本来就应该是休息的(de )时候。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tā ),缓缓道,你难道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yǒu )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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