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长成(chéng )小学生的晞晞对霍祁然其实已经(jīng )没什么印象了,可是看到霍祁然(rán ),她还是又害羞又高兴;而面对(duì )景彦庭这个没有见过面的爷爷时(shí ),她则是微微有些害怕的。
景厘(lí )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所以并(bìng )没有特别多话,也没有对他表现出特别贴近。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dāo )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她依然剪(jiǎn )得小心又仔细。
这本该是他放在(zài )掌心,用尽全部生命去疼爱的女(nǚ )儿,到头来,却要这样尽心尽力(lì )地照顾他
安顿好了。景厘说,我(wǒ )爸爸,他想叫你过来一起吃午饭(fàn )。
我不住院。景彦庭直接道,有那个时间,我还不如多陪陪我女儿。
谁知道到了机场,景厘却又一次见到了霍祁然。
景彦(yàn )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shí )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gēn )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她(tā )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hóng )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yàn )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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