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带着一个小行李箱的霍祁然,她也不知道是该感动还(hái )是该生气,我不是说了让你不要来吗?我自己可以,我真的可以
爸爸!景厘蹲在他面前,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去看看医生,听听医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你要让我知道你现在究竟是(shì )什么情况——爸爸,你放心吧,我长大了,我不再是从前的小女孩了,很多事情我都(dōu )可以承受爸爸,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题,我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
医生看完报告,面色凝重,立刻就要安排住院,准备更深入的检查。
景厘听了,忍不住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霍祁然(rán )却只是捏了捏她的手,催促她赶紧上车。
电话很快接通,景厘问他在哪里的时候,霍(huò )祁然缓缓报出了一个地址。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因为病情严重,景彦(yàn )庭的后续检查进行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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