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走到(dào )景厘身边的时候,她正有些失神地盯着手机,以至(zhì )于连他走过来她都没有察觉到。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xǐng ),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gēn )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安顿好了。景厘说,我爸爸,他想叫你过来一起吃(chī )午饭。
直到霍祁(qí )然低咳了一声,景厘才恍然回神,一边缓慢地收回手机,一边抬头看向他。
不是。霍(huò )祁然说,想着这里离你那边近,万一有什么事,可(kě )以随时过来找你。我一个人在,没有其他事。
他决(jué )定都已经做了,假都已经拿到了,景厘终究也不好(hǎo )再多说什么,只能由他。
不该(gāi )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dào )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爸爸(bà )景厘看着他,你答应过我的,你答应过要让我了解(jiě )你的病情,现在医生都说没办法确定,你不能用这(zhè )些数据来说服我
只是他已经退休了好几年,再(zài )加上这几年一直在外游历,行踪不(bú )定,否则霍家肯定一早就已经想到找他帮忙。
听到(dào )这样的话,霍祁然心中自然有疑虑,看了景彦庭片(piàn )刻,才道:叔叔,景厘现在最高兴的事情是和您重(chóng )逢,我们都很开心,从今以后,她可以像以前一样(yàng ),重新拥有自己的家。我向您保证,她在两个(gè )家里都会过得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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