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霍祁(qí )然就带着打包好的饭菜来到了这间小公寓。
直到霍祁然低咳了一声,景厘才(cái )恍然回神,一边缓慢地收回手机,一边抬头看向他。
那你今天(tiān )不去实(shí )验室了?景厘忙又问,你又请假啦?导师真的要不给你好脸色了!
找(zhǎo )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shì )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tóu ),小小(xiǎo )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景厘手(shǒu )上的动(dòng )作微微一顿,随后才抬起头来,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wǒ )的时候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对我而言,就(jiù )已经足够了。
事已至此,景厘也不再说什么,陪着景彦庭坐上了车子(zǐ )后座。
她这震惊的声音彰显了景厘与这个地方的差距,也彰显了景厘(lí )与他这(zhè )个所谓的父亲之间的差距。
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
看着带着一个(gè )小行李(lǐ )箱的霍祁然,她也不知道是该感动还是该生气,我不是说了让(ràng )你不要(yào )来吗?我自己可以,我真的可以
霍祁然已经将带来的午餐在餐(cān )桌上摆(bǎi )好,迎上景厘的视线,回给她一个让她安心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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