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yī )听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zhī )手臂。
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qíng )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隽似(sì )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话出奇地少,大多数时(shí )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wán )手机。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shí )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qíng )的,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反对。那一天(tiān ),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对(duì )不起。
乔仲兴也听到了门铃声,正从厨房里探出头来,看见门口的一幕,一(yī )愣之后很快笑着走了出来,唯一回来啦!
乔唯一的脸顿时更热,索性抹开面子道:那你怎么不进来把容(róng )隽拎起来扔出去?你就不怕(pà )自己的女儿吃亏吗?
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jīn )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wǒ )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huì )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liàng )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容隽看向站在床边的医生,医生顿时就笑了(le ),代为回答道:放心吧,普(pǔ )通骨折而已,容隽还这么年轻呢,做了手术很快(kuài )就能康复了。
直到容隽得寸(cùn )进尺,竟然从他的那张病床上,一点点地挪到了她在的这张病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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