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lí )很大的力气。
霍祁(qí )然当然看得出来景(jǐng )厘(lí )不愿意认命的心(xīn )理(lǐ )。
景厘很快握住了(le )他的手,又笑道:爸爸,你知不知道,哥哥留下了一个孩子?
然而不多时,楼下就传来了景厘喊老板娘的声音。
你有!景厘说着话,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教我说话,教我走路,教(jiāo )我读书画画练琴写(xiě )字,让我坐在你肩(jiān )头(tóu )骑大马,让我无(wú )忧(yōu )无虑地长大你就是(shì )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爸爸
一句没有找到,大概远不能诉说那时候的艰辛,可是却已经不重要了。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lí )身边了很久了,说(shuō )不定哪一天,我就(jiù )离(lí )她而去了,到那时(shí )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可是还没等指甲剪完,景彦庭先开了口:你去哥大,是念的艺术吗?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