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sǐ )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wéi )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suǒ )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zuò )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xīn )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她哭得不能自已,景彦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伸(shēn )出不满老茧的手,轻抚过她脸上(shàng )的眼泪。
不待她说完,霍祁然便(biàn )又用力握紧了她的手,说:你知(zhī )道,除开叔叔的病情外,我最担(dān )心什么吗?
你怎么在那里啊?景(jǐng )厘问,是有什么事忙吗?
爸爸,你住这间,我住旁边那间。景厘说,你先洗个澡,休息一会儿,午饭你想出去吃还是叫外(wài )卖?
这句话,于很多爱情传奇的(de )海誓山盟,实在是过于轻飘飘,可是景彦庭听完之后,竟然只是(shì )静静地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又道:你很喜欢她,那你家里(lǐ )呢?你爸爸妈妈呢?
他去楼上待了大概三十分钟,再下楼时,身后却已经多了一位鹤发童(tóng )颜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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