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看完报告,面色凝重,立刻就要安(ān )排住院,准(zhǔn )备更深入的检查。
虽然霍靳北并不是肿瘤科的医生,可是他能(néng )从同事医生那里得到更清晰明白的可能性分析。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yàn )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zhè )样一起坐下(xià )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没什么(me )呀。景厘摇(yáo )了摇头,你去见过你叔叔啦?
你怎么在那里啊?景厘问,是有(yǒu )什么事忙吗?
所以啊,是因为我跟他在一起了,才能有机会跟爸爸重逢。景厘说,我好感激,真的好感激
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shǒu )指甲发了会(huì )儿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景厘挂掉电话,想着马上就要吃(chī )饭,即便她(tā )心里忐忑到极致,终于还是又一次将想问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wǒ )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qīng )清楚楚。就(jiù )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dé )爸爸给我打(dǎ )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yīn ),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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