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心里没底,又慌又乱:你是想分手吗?
周五晚上回到家,孟行悠做好了十足的心理准备,跟家里摊牌,结果孟父孟母在外地应酬,要明天才能回元城。
孟行悠一颗心悬着,在卧室里坐立难安,恨不得现在就打(dǎ )个电话(huà ),跟父(fù )母把事(shì )情说了(le ),一了(le )百了。
他问她在哪等,孟行悠把冰镇奶茶从冰箱里拿出来,趴在大门边,听见隔壁的门关上的声音,直接挂了电话。
所以她到底给他留了什么沉重深刻的心理阴影。
迟砚走到盥洗台,拧开水龙头冲掉手上的泡沫,拿过景宝的手机,按了接听键和免(miǎn )提。
孟(mèng )行悠一(yī )怔,莫(mò )名其妙(miào )地问:我为什么要生气?
五中的周边的学区房一直炒得很热,孟母看来看去,最后还是蓝光城最满意。
他的成绩一向稳定,分科之后更是从来没掉出年级前三以外,任何大学在他那里都是囊中之物。
孟行悠感觉自己快要爆炸,她不自在地动了动,倏地,膝盖抵(dǐ )上某个(gè )地方,两个人(rén )都如同(tóng )被点了穴一样,瞬间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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