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话音未落,景彦庭忽然猛地(dì )掀开她,又一次扭头冲上了楼。
霍祁然转头看向她,有些艰难(nán )地勾起一(yī )个微笑。
爸爸景厘看着他(tā ),你答应过我的,你答应过(guò )要让我了解你的病情,现在医生都(dōu )说没办法确定,你不能用这些数据来说服我
不用了,没什么必(bì )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xiào ),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zhēn )的足够了。
这一系列的检查做下来(lái ),再拿到报告,已经是下午(wǔ )两点多。
霍祁然听了,轻轻抚了抚(fǔ )她的后脑,同样低声道:或许从前,他是真的看不到希望,可(kě )是从今天起,你就是他的希望。
因为病情严重,景彦庭的后续(xù )检查进行得很快。
景彦庭却只是看向景厘,说:小厘,你去。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shí )么呢?是(shì )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chéng )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也是他打了电话给(gěi )景厘却不愿意出声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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