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guò )了片刻,才听见卫生间里的那个人长叹了一声。
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chuáng )上,拉过被子气鼓鼓(gǔ )地盖住自己。
乔唯一只觉得无语——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却还要在这里(lǐ )唱双簧,他们累不累(lèi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
容隽伸出完好的那只手就(jiù )将她抱进了怀中,说(shuō ):因为我知道出院你(nǐ )就不会理我了,到时候我在家里休养,而你就顾着上课上课(kè ),你也不会来家里看(kàn )我,更不会像现在这样照顾我了
不用不用。容隽说,等她买了早餐上来一起吃吧(ba )。
乔唯一蓦地收回了(le )自己的手,惊道: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
从前两个人只在白天见面,而经了(le )这次昼夜相对的经验(yàn )后,很多秘密都变得不再是秘密——比如,他每天早上醒来(lái )时有多辛苦。
接下来(lái )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shì )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huí )桐城度过的。
做早餐这种事情我也不会,帮不上忙啊。容隽说,有这时间,我还(hái )不如多在我老婆的床(chuáng )上躺一躺呢——
乔唯一闻言,略略挑了眉,道:你还真好意(yì )思说得出口呢。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