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而言,景厘开心最重要。霍祁然(rán )说,虽然她几乎不提过去(qù )的事,但是我知道,她不提不是因为不在意,恰恰相反,是因为很在意。
我像一(yī )个傻子,或者更像是一个(gè )疯子,在那边生活了几年,才在某一天突然醒(xǐng )了过来。
景厘轻敲门的手悬在半空(kōng )之中,再没办法落下去。
景厘!景彦庭厉声喊了她的名字,我也不需要(yào )你的照顾,你回去,过好(hǎo )你自己的日子。
景厘轻轻点了点头,看着他,道:他是不是霍家的大少爷,原本(běn )我是不在意的,可是现在(zài ),我无比感激,感激他霍家少爷的这重身份如(rú )果不是因为他这重身份,我们的关(guān )系就不会被媒体报道,我们不被报道,爸爸就不会看到我,不会知道我(wǒ )回来,也不会给我打电话(huà ),是不是?
直到霍祁然低咳了一声,景厘才恍然回神,一边缓慢地收回手机,一(yī )边抬头看向他。
霍祁然站(zhàn )在她身侧,将她护进怀中,看向了面前那扇紧(jǐn )闭的房门,冷声开口道:那你知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是在逼她做出什么决定吗?逼她假装不认识(shí )自己的亲生父亲,逼她忘(wàng )记从前的种种亲恩,逼她违背自己的良心,逼(bī )她做出她最不愿意做的事
这话说出(chū )来,景彦庭却好一会儿没(méi )有反应,霍祁然再要说什么的时候,他才缓缓(huǎn )摇起了头,哑着嗓子道:回不去,回不去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yīn )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yī )种痛。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kàn )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kǒu )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nǎ )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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