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所以开始喜欢北京是因为北京很少下雨,但是北京的风太大,昨天回到住的地方,从车里下来,居然发现风大得让我(wǒ )无法逼近住所,我抱着买的一袋苹(píng )果顶风大笑,结果吃了一口沙子,然后步步艰难,几乎要匍匐前进,我觉得随时都能有一阵大风将我吹(chuī )到小区马路对面的面馆。我不禁大骂粗口,为自己鼓劲,终于战胜大自然,安然回到没有风的地方。结果今天(tiān )起来太阳很好,不知道什么时候又(yòu )要有风。 -
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shí )候,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zhuān )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shǒu )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xí )啊,这样会毁了你啊。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而学历越高的人往往思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jīng )停止学习了?我只是不在学校学习(xí )而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měi )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xī )。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xí )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jié )这个常识。
这还不是最尴尬的,最尴尬的是此人吃完饭踢一场球回来,看见老夏,依旧说:老夏,发车啊?
原来(lái )大家所关心的都是知识能带来多少(shǎo )钞票。
中国几千年来一直故意将教(jiāo )师的地位拔高,终于拔到今天这个(gè )完全不正确的位置。并且称做阳光(guāng )下最光辉的职业。其实说穿了,教(jiāo )师只是一种职业,是养家口的一个途径,和出租车司机,清洁工没有本质的区别。如果全天下的教师一个月就(jiù )拿两百块钱,那倒是可以考虑叫阳(yáng )光下最光辉的职业。关键是,教师(shī )是一个极其简单的循环性工作,只(zhī )要教材不改,永远就是两三年一个(gè )轮回,说来说去一样的东西,连活(huó )跃气氛用的三流笑话都一样。这点你只要留级一次,恰好又碰到一样的老师就知道了。甚至连试卷都可以通用(yòng ),只要前几届考过的小子嘴紧,数(shù )理化英历地的试卷是能用一辈子的(de ),还有寒暑假,而且除了打钩以外(wài )没有什么体力活了,况且每节课都(dōu )得站着完全不能成为工作辛苦的理(lǐ )由,就像出租车司机一定不觉得坐着是一种幸福一样。教师有愧于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的原因关键在于他们除(chú )了去食堂打饭外很少暴露于阳光下(xià )。
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yī )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chū )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huà )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yào )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gē )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lái )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lǎo ),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guó )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dàn )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bú )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jīng )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shì )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shì )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běn )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他们会(huì )说:我去新西兰主要是因为那里的(de )空气好。
老夏在一天里赚了一千五百块钱,觉得飙车不过如此。在一段时间(jiān )里我们觉得在这样的地方,将来无(wú )人可知,过去毫无留恋,下雨时候(hòu )觉得一切如天空般灰暗无际,凄冷(lěng )却又没有人可以在一起,自由是孤(gū )独的而不自由是可耻的,在一个范(fàn )围内我们似乎无比自由,却时常感(gǎn )觉最终我们是在被人利用,没有漂亮的姑娘可以陪伴我们度过。比如在下雨(yǔ )的时候我希望身边可以有随便陈露(lù )徐小芹等等的人可以让我对她们说(shuō ):真他妈无聊。当然如果身边真有(yǒu )这样的人我是否会这样说很难保证(zhèng )。
那人一拍机盖说:好,哥们,那(nà )就帮我改个法拉利吧。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