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而言,景厘开心最重要。霍祁然说,虽然她几乎不提过去的事,但是我知道,她不提不是因为不在意,恰恰相反,是因为很在意。
景厘几乎忍不住(zhù )就要再度落下泪来(lái )的时候,那扇门,忽然颤巍巍地从里(lǐ )面打开了。
景彦庭(tíng )抬手摸了摸自己的(de )胡子,下一刻,却摇了摇头,拒绝了刮胡子这个提议。
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hé )手却依然像之前一(yī )样黑,凌乱的胡须(xū )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yī )旧满是黑色的陈年(nián )老垢。
景厘听了,忍不住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霍祁然却只是捏了捏她的手,催促她赶紧上车。
景彦庭安静了片刻,才缓缓抬眼看向他,问:你帮她找回我这个爸爸,就没有什么顾虑吗?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jǐng )家的其他人,无论(lùn )是关于过去还是现(xiàn )在,因为无论怎么(me )提及,都是一种痛(tòng )。
景彦庭依旧是僵(jiāng )硬的、沉默的、甚至都不怎么看景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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