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声很响亮,陆沅却如(rú )同没有听到一般,头也不回地就走进了(le )住院大楼。
慕浅看着他,你这么一意孤行(háng ),自有主张,又何必跟我许诺?
慕浅听了,连忙拿过床头的水杯,用吸管喂给她(tā )喝。
与此同时,先前跟慕浅交谈时,慕浅(qiǎn )说过的那些话再次一一浮现在她脑海之(zhī )中——
容恒却瞬间气极,你说这些干什么(me )?故意气我是不是?
陆沅只是微微一笑(xiào ),我担心爸爸嘛,现在知道他没事,我就(jiù )放心了。
慕浅又看她一眼,稍稍平复了(le )情绪,随后道:行了,你也别担心,我估(gū )计他也差不多是时候出现了。这两天应该(gāi )就会有消息,你好好休养,别瞎操心。
陆与川听了,知道她说的是他从淮市安顿(dùn )的房子离开的事,因此解释道:你和靳(jìn )西救了我的命,我心里当然有数。从那里(lǐ )离开,也不是我的本意,只是当时确实(shí )有很多事情急需善后,如果跟你们说了,你们肯定会更担心,所以爸爸才在一时情急之下直接离开了。谁知道刚一离开,伤口就受到感染,整个人昏迷了几天,一(yī )直到今天才醒转。爸爸真的不是有意要(yào )你们担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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