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州点头,敲门:晚晚,是我,别怕,我回来了。
餐桌上,姜晚谢师似的举起红酒道:顾知行,姐姐敬你一杯。说来,你也算是姐姐的钢琴小老师了。
几个中年大妈们在那儿边挑水果边唠嗑,远远听(tīng )着(zhe ),像(xiàng )是(shì )闲(xián )聊各自家里主人的事儿。姜晚听了几句,等走近了,看着他们的穿着和谈吐气质,感觉她们应该是仆人的身份。这一片是别墅区,都是非富即贵的,想来富家太太也不会到这里来。
等他们买了水果离开,姜晚问他:你怎么都不说话?
沈景明摸了下红肿的唇角,余光看到(dào )了(le )她(tā )眼(yǎn )里(lǐ )的(de )讥诮,自嘲地一笑:我的确拿了钱,但却是想着拿钱带你走,想用这些钱给你好的生活,可是,姜晚,你没有给我机会。或许当时我应该说,我拿了钱,这样,你就可能跟我——
中午时分,一行四人去别墅区的一家餐厅吃饭。
豪车慢慢停下,沈宴州跟姜晚一同下车,他(tā )刷(shuā )了(le )卡(kǎ ),银(yín )色(sè )电动门缓缓打开。
你能不能别乱弹钢琴了?音乐不是你这样糟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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