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zǒu ),突然发现,原来(lái )这个淮海路不是属(shǔ )于我的而是属于大(dà )家的。于是离开上(shàng )海的愿望越发强烈(liè )。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gòu )在他们的办公室里(lǐ )席地而睡,火车票(piào )只能报坐的不报睡(shuì )的。吃饭的时候客(kè )饭里有块肉已经属(shǔ )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电视剧搞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可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jiā )开了一个研讨会,会上专家扭捏作态(tài )自以为是废话连篇(piān ),大多都以为自己(jǐ )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还是抗战(zhàn )时的东西,却要装(zhuāng )出一副思想新锐的(de )模样,并且反复强(qiáng )调说时代已经进入(rù )了二十一世纪,仿(fǎng )佛我们都不知道这(zhè )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 -
到今年我发现转眼已经四年过去,而在序言里我也没有什么好说(shuō )的,因为要说的都(dōu )在正文里,只是四(sì )年来不管至今还是(shì )喜欢我的,或者痛(tòng )恨我的,我觉得都(dōu )很不容易。四年的执著是很大的执著,尤其是痛恨一个人四年我觉得比喜欢一个人四年更加厉害。喜欢只是一种惯性,痛恨却需要不断地鞭策自己才行。无论怎么样,我都谢谢大家能够与我(wǒ )一起安静或者飞驰(chí )。
以后的事情就惊(jīng )心动魄了,老夏带(dài )了一个人高转数起(qǐ )步,车头猛抬了起(qǐ )来,旁边的人看了纷纷叫好,而老夏本人显然没有预料到这样的情况,大叫一声不好,然后猛地收油,车头落到地上以后,老夏惊魂未定,慢悠悠将此车开动起来,然后到了路况比较好的地(dì )方,此人突发神勇(yǒng ),一把大油门,然(rán )后我只感觉车子拽(zhuài )着人跑,我扶紧油(yóu )箱说不行了要掉下(xià )去了,然后老夏自豪地说:废话,你抱着我不就掉不下去了。
我当时只是在观察并且不解,这车为什么还能不报废。因为这是89款的车。到现在已经十三年了。
有一段时间我坐在教室或者图书(shū )室或者走在路上,可以感觉到一种强(qiáng )烈的夏天气息。这(zhè )样的感觉从我高一(yī )的时候开始,当年(nián )军训,天气奇热,大家都对此时军训提出异议,但是学校认为这是对学生的一种意志力的考验。我所不明白的是以后我们有三年的时间任学校摧残,为何领导们都急于现在就要看到我们百般(bān )痛苦的样子。
而这(zhè )样的环境最适合培(péi )养诗人。很多中文(wén )系的家伙发现写小(xiǎo )说太长,没有前途(tú ),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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