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zuò )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tā )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lù )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jiù )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jī )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qiě )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duō )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qǐng )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mù ),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dù )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wǒ )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我泪眼蒙回头一看,不是想(xiǎng )象中的扁扁的红色跑车飞驰而来,而是一(yī )个挺高的白色轿车正在快速接近,马上回头汇报说:老夏,甭怕,一个桑塔那。
老夏一再请求我坐上他的车(chē )去,此时尽管我对这样的(de )生活有种种不满,但是还是没有厌世的念(niàn )头,所以飞快跳上一部出租车逃走。
可能这样的女孩子几天以后便(biàn )会跟其他人跑路,但是这如同车祸一般,不想发生却难以避免。
我们停车以后枪骑兵里出来一个家伙,敬我(wǒ )们一支烟,问:哪的?
老夏激动得以为这是(shì )一个赛车俱乐部,未来马(mǎ )上变得美好起来。
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de )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xīn )疾首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ā ),这样会毁了你啊。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而学历越高的(de )人往往思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jīng )停止学习了?我只是不在(zài )学校学习而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jiù )学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zhè )个常识。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就是在我偷车以前一段时间,我觉得(dé )孤立无援,每天看《鲁滨逊漂流记》,觉(jiào )得此书与我的现实生活颇(pō )为相像,如同身陷孤岛,无法自救,惟一(yī )不同的是鲁滨逊这家伙身边没有一个人,倘若看见人的出现肯定会(huì )吓一跳,而我身边都是人,巴不得让这个(gè )城市再广岛一次。
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zhǎng )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zài )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wéi )我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duō )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认识路(lù )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wéi )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kàn )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wū )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liǎng )三万个字。
我看了很多年的中国队的足球,尤其是在看了今天的比(bǐ )赛以后,总结了一下,觉得中国队有这么(me )几个很鲜明的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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