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人首先就没有彻底弄(nòng )明白,学习和上学,教育和教(jiāo )材完全是两个概念。学习未必要在学校里学,而在(zài )学校里往往不是在学习。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sān )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jīng )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shì )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kāi )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de )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bú )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yī )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huì )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这样的车没有几人可以忍受(shòu ),我则是将音量调大,疯子一样赶路,争取早日到(dào )达目的地可以停车熄火。这样(yàng )我想能有本领安然坐上此车的估计只剩下纺织厂女(nǚ )工了。
第二笔生意是一部桑塔那,车主专程从南京(jīng )赶过来,听说这里可以改车,兴奋得不得了,说:你看我这车能改成什么样子。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tiān )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gè )外地的读者,说看了(le )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shuō )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miàn )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yī )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běn )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ā )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lǜ )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fēng )格。
不幸的是,在我面对她们的时候,尽管时常想(xiǎng )出人意料,可是还是做尽衣冠禽兽的事情。因为在(zài )冬天男人脱衣服就表示关心,尽管在夏天这表示耍(shuǎ )流氓。
孩子是一个很容易对看起来好像知道很多东(dōng )西的人产生崇拜心理的人,可(kě )是能当教师的至少已经是成年人了,相对于小学的(de )一班处男来说,哪怕是一个流氓,都能让这班处男(nán )肃然起敬。所以首先,小学的教师水平往往是比较(jiào )低的。教师本来就是一个由低能力学校培训出来的(de )人,像我上学的时候,周围只有成绩实在不行,而(ér )且完全没有什么特长,又不想(xiǎng )去当兵,但考大专又嫌难听的人才选择了师范,而(ér )在师范里培养出一点真本事,或者又很漂亮,或者(zhě )学习优异的人都不会选择出来做老师,所以在师范(fàn )里又只有成绩实在不行,而且完全没有特长,又不(bú )想去当兵,嫌失业太难听的人选择了做教师。所以(yǐ )可想教师的本事能有多大。
然(rán )后我终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儿打听到一凡换了个电(diàn )话,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果然是一凡接的,他惊(jīng )奇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
以后每年我都有这样(yàng )的感觉,而且时间大大向前推进,基本上每年猫叫(jiào )春之时就是我伤感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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