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bú )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tā )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乔唯一对他这通贷款指责无语到了极点,决定停止这个问题的讨(tǎo )论,说:我在卫生间里给你放了水,你赶紧(jǐn )去洗吧。
乔唯一听了,咬了咬唇,顿了顿之(zhī )后,却又想起另一桩事情来,林瑶的事情,你跟我爸说了没有?
怎么说也是两个人孤男(nán )寡女共处一室度过的第一个晚上,哪怕容隽(jun4 )还吊着一只手臂,也能整出无数的幺蛾子。
如此一来,她应该就(jiù )会跟他爸爸妈妈碰上面。
关于这一点,我也(yě )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yào )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反对。那一天,原(yuán )本是我反应过激了,对不起。
从前两个人只(zhī )在白天见面,而经了这次昼夜相对的经验后(hòu ),很多秘密都变得不(bú )再是秘密——比如,他每天早上醒来时有多(duō )辛苦。
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几个月,朝夕相处(chù )的日子那么多,她又不是傻瓜,当然知道他(tā )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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