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站着的果然是秦肃凛(lǐn ),月光下的他面容较以往更加冷肃,不过眼神却是软的,采萱,让你担心了。
抱琴就叹,唉,还真(zhēn )是这都什么事?该来的不来,不该来(lái )的还来了。
秦肃凛摇头,并没有,一(yī )开始有官员来问过我们,但我们和谭(tán )公子的关系简单,就是得了些他的恩(ēn )惠,然后就没了,问也问不出,我们(men )村的人都去剿过匪,好歹算是立了些功的。对了,我们这一次,听说就是去讨伐谭公子的。
听到这(zhè )里,张采萱已经了然了。如果秦肃凛(lǐn )他们真在军营说不准还能得些消息,就是因为他们不在,搁外边剿匪呢,军营那边才不能说出他们的行踪,就(jiù )怕打草惊蛇。
青山村在军营的那些人(rén )趁夜回来了一趟,却跟没回来过一般。天亮了之后,村里人该如何就如何,虽然他们多多少少都送(sòng )了点东西回来,但日子还得往下过,多少都不算多了。
一个四十多岁的妇(fù )人双手叉腰,声音很大,老远就听得(dé )清楚,都是指责母子忘恩负义的话,周围也还有人附和。
他们如今在村里(lǐ )驻守,哪怕自己是官,但也怕村里人(rén )不安好心的。真要是出了什么事, 哪怕最后朝廷帮他们报仇,却(què )也是晚了的。能够活着,谁还想死?
又想到罪魁祸首,抱琴就有点怨念,前后左右扫一眼,没看到别人,压低(dī )声音,采萱,你说这谭公子也是,看(kàn )他做生意上多精明的一个人,怎么就(jiù )谋反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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