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tè )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zài )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huái )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shì )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在(zài )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xiàng )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kǒu )就是——这个问题在××学(xué )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shì )——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zhōng )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huà )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fēng )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sè )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hòu )露出无耻模样。
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dào )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guǎn )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yě )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jīng )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nà )般漂亮,所以只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hēi )、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bǎ )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jiàn )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后来的事实证明,追这部车使我们的生活产生巨大变化。
老夏(xià )的车经过修理和重新油漆以(yǐ )后我开了一天,停路边的时候没撑好车(chē )子倒了下去,因为不得要领,所以扶了半(bàn )个多钟头的车,当我再次发(fā )动的时候,几个校警跑过来说根据学校(xiào )的最新规定校内不准开摩托车。我说:难道我推着它走啊?
反观上海,路是平很多,但是一旦修起路来让人诧(chà )异不已。上海虽然一向宣称效率高,但是我见过一座桥修了半年的(de ),而且让人不能理解的是这座桥之小——小到造这个桥只花了两个月(yuè )。
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zhe )很多行李,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dào )了北京。
然后老枪打电话过来问我最近(jìn )生活,听了我的介绍以后他大叫道:你丫怎么过得像是张学良的老(lǎo )年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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