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庆离开之后,傅城予独自在屋檐下坐了许久。
因为从来就没有人知道永远有多远(yuǎn ),每一个永远,都是基于现在,对(duì )未来的展望与指引。茫茫未知路,不亲自走一遭,怎么知道前路如何(hé )?傅城予说,至少我敢走上去,我(wǒ )希望能朝着自己心头所念的方向一直走下去。这不是什么可笑的事。
他思索着这个问题,手头的一份文件来回(huí )翻了三四遍,却都没有看出个所以(yǐ )然。
可是看到萧冉相关字眼时,她(tā )脑子还是下意识地空白,哪怕看完(wán )整句话,也不知道那句话到底说了(le )什么。
顾倾尔抗拒回避他的态度,从一开始傅城予就是清楚知道的,她身体一直不好,情绪也一直不好,所以他从来不敢太过于急进,也从未将(jiāng )她那些冷言冷语放在心上。
可是演(yǎn )讲结束之后,她没有立刻回寝室,而是在礼堂附近徘徊了许久。
傅城(chéng )予看着她,继续道:你没有尝试过(guò ),怎么知道不可以?
发现自己脑海(hǎi )中一片空白,她就反复回读,一字(zì )一句,直到清晰领会到那句话的完整意思,才又继续往下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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