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请问傅先生,你有多了解我?关于我的(de )过去,关于我的现在,你知道多少?而关于(yú )你自己,你又了解多少?顾倾尔说,我们两(liǎng )个人,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wēi )熟悉那么一点点罢了,不过就是玩过一场游(yóu )戏,上过几次床张口就是什么永远,傅先生(shēng )不觉得可笑吗?
信上的笔迹,她(tā )刚刚才看完过好几遍,熟悉到不能再熟悉——
如果不是她那天走出图书馆时恰巧遇到一(yī )个经济学院的师姐,如果不是那个师姐兴致勃勃地拉她一起去看一场据说很(hěn )精彩的演讲,那她也不会见到那样的傅城予(yǔ )。
我不喜欢这种玩法,所以我不打断继续玩(wán )下去了。
傅城予接过他手中的平(píng )板电脑,却用了很长的时间才让自己的精力(lì )重新集中,回复了那封邮件。
那个时候,我(wǒ )好像只跟你说了,我和她之间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原来,他带给她的伤痛,远不止自己以为的那些。
而在他看到她的那(nà )一刻,在他冲她微微一笑的那一瞬间,所有(yǒu )的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只是临(lín )走之前,他忍不住又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桌(zhuō )面,又看了一眼旁边低头认真看着猫猫吃东(dōng )西的顾倾尔,忍不住心头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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