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楼买(mǎi )早餐去了。乔仲兴说,刚刚出去。我熬了点白粥,你要不要先喝点垫垫肚子?
你知道你哪里最美吗?乔唯一说,想得美!
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不多时,原本热热闹闹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tóu )朝她所在的(de )位置看了一(yī )眼,脑海中(zhōng )忽然闪过一(yī )个想法——这丫头,该(gāi )不会是故意的吧?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乔唯一虽然口口声声地说要回学校去上课,事实上白天的大部分时间(jiān ),以及每一(yī )个晚上依然(rán )是待在他的(de )病房里的。
爸爸乔唯一(yī )走上前来,在他身边坐下,道,我是不小心睡着的。
容隽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就伸出另一只手来抱住她,躺了下来。
然而这一牵一扯之间,他那只吊着的手臂却忽然碰撞了一下,一瞬间,容隽就疼得瑟缩了一下,额头上冷汗(hàn )都差点下来(lái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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