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走到(dào )盥洗台,拧开水龙头冲掉手上的泡沫,拿过景宝的手机,按了接听键和免提。
迟砚心里也没有底,他也只跟孟行悠的(de )爸爸打过照片,看起来是个挺和蔼的人(rén ),至于孟行悠的妈妈,他对她的印象还(hái )停留在高一开学的时候。
迟砚在卫生间(jiān )帮四宝洗澡,听见手机在卧室里响,按住在澡盆里造反的四宝,关了水龙头,对在客厅(tīng )看动画片的景宝喊道:景宝,把哥哥的(de )手机拿过来——
也不愿意他再跟开学的(de )那样,被乱七八糟的流言缠身。
他长腿(tuǐ )一跨,走到孟行悠身前,用食指勾住她(tā )的下巴,漆黑瞳孔映出小姑娘发红的脸(liǎn ),迟砚偏头轻笑了一声,低头覆上去,贴上了她的唇。
可是现在孟行悠的朋友,你一句(jù )我一句又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生怕他们(men )不去求证似的,哪里又像是撒谎的?
竟(jìng )然让一个清冷太子爷,变成了没有安全(quán )感的卑微男朋友。
人云亦云,说的人多(duō )了,再加上平时迟砚和孟行悠却是看起(qǐ )来关系好,秦千艺又一直是一副意难平(píng )的样子,更增加了这些流言的可信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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