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wén )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lǐ )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miàn )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gěi )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yīn )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然后和几个朋友从吃饭的地方去往中央电视塔,途中要穿过半个三环。中央电视塔里面有一(yī )个卡丁车场,常年出入一些(xiē )玩吉普车的家伙,开着到处(chù )漏风的北京吉普,并视排气(qì )管能喷出几个火星为人生最(zuì )高目标和最大乐趣。
老夏一(yī )再请求我坐上他的车去,此时尽管我对这样的生活有种种不满,但是还是没有厌世的念头,所以飞快跳上一部出租车逃走。
不像文学,只是一个(gè )非常自恋的人去满足一些有(yǒu )自恋倾向的人罢了。
我在北(běi )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yī )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zhě ),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hěn )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chéng )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gè )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měi )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wǒ )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qù )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而我所惊奇(qí )的是那帮家伙,什么极速超速超极速的,居然能不搞混淆车队的名字,认准自己的老大。
这些事情终于引起学校注意(yì ),经过一个礼拜的调查,将(jiāng )正卧床不起的老夏开除。
北(běi )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zhè )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fā )展,就两个字——坎坷。二(èr )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mò )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lì ),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后来我们没有资(zī )金支撑下去,而且我已经失(shī )去了对改车的兴趣,觉得人(rén )们对此一无所知,大部分车(chē )到这里都是来贴个膜装个喇叭之类,而我所感兴趣的,现在都已经满是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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