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听了,只是看着(zhe )她,目光悲悯,一言不发。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huà )——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已(yǐ )经长成(chéng )小学生的晞晞对霍祁然其实已经没什么印象了,可是看到霍祁然,她还是又害羞又高兴;而面对(duì )景彦庭这个没有见过面的爷爷时,她则是微微有些害(hài )怕的。
景厘靠在他肩头,无声哭泣了(le )好一会儿,才终于低低开口道:这些药都不是正规的药,正(zhèng )规的药没有这么开的我爸爸不是无知(zhī )妇孺,他学识渊博,他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所以他肯定也知道,这些药根本就没什(shí )么效可(kě )是他居然会买,这样一大袋一大袋地买他究竟是抱着(zhe )希望,还是根本就在自暴自弃?
霍祁(qí )然走到景厘身边的时候,她正有些失神地盯着手机,以至于(yú )连他走过来她都没有察觉到。
虽然景(jǐng )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lí )的心跳(tiào )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一路到了住的地方,景(jǐng )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直到进门之后(hòu ),看见了室内的环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却也只有(yǒu )那么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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