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方面还是香港的编辑显得简洁专业,并且一句话就把这个问题彻底解决了。香港的答案是:开得离沟远一点。 -
然后就去了(le )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bàn )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xiàn )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miàn )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bié )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huān )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wǒ )也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bú )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dà )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jiù )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yǒu )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zhè )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sān )万个字。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yī )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shì )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wǒ )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shuō )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jiù )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cì )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xué )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néng )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lǜ )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fēng )格。
所以我现在只看香港台(tái )湾的汽车杂志。但是发展之下也有问题,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看见诸如甩尾违法不违法这样的问题,甚至还在香港《人车志》上看见一个水平高(gāo )到内地读者都无法问出的问(wèn )题。
比如说你问姑娘冷不冷(lěng )然后姑娘点头的时候,你脱(tuō )下她的衣服披在自己身上,然后说:我也很冷。
等我到(dào )了学院以后开始等待老夏,半个小时过去他终于推车而来,见到我就骂:日本鬼子造的东西真他妈重。
我觉得此话有理,两手抱紧他的腰,然后(hòu )只感觉车子神经质地抖动了(le )一下,然后听见老夏大叫:不行了,我要掉下去了,快(kuài )放手,痒死我了。
那人一拍(pāi )机盖说:好,哥们,那就帮(bāng )我改个法拉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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