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谢谢您把唯一培养得这么好,让我遇上她。容(róng )隽说,我发誓,我会一辈子对唯一好的,您放心。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xiē )喝多了,闻言(yán )思(sī )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dé )我头晕,一时顾(gù )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gēn )你爸爸说,好不(bú )好?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jiē )受(shòu )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反对。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过(guò )激了,对不起。
那你外公是什么单位的啊?居然还配有司机呢?三婶毫不犹豫地就问出了自己心头(tóu )最关注的问题。
怎么说也是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度过的第一个晚上,哪怕容隽还吊着一只手臂(bì ),也能整出无数的幺蛾子。
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随后道(dào ):大不了我明天(tiān )一早再来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术,好不好?
乔唯一听了,又瞪了他一(yī )眼,懒得多说什(shí )么。
乔唯一同样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翻身之际,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轻笑。
容隽继(jì )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chóng )要,对我就有多(duō )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乔仲兴闻言,道(dào ):你不是说,你爸爸有意培养你接班走仕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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