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蓦地从霍祁然怀中脱离出来,转而扑进了面前这个阔别(bié )了多年的怀抱,尽情地哭出声来——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yú )再(zài )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kě )是(shì )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bà )说(shuō )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bà )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果不其(qí )然(rán ),景厘选了一个很一般的,环境看起来甚至不是那么好的、有些陈旧(jiù )的(de )小公寓。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hòu )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已(yǐ )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霍祁然还是又帮忙安排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míng )专(zhuān )家,带着景彦庭的检查报告,陪着景厘一家医院一家医院地跑。
景厘(lí )!景彦庭厉声喊了她的名字,我也不需要你的照顾,你回去,过好你自(zì )己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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