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低下(xià )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是(shì )不相关的两(liǎng )个人,从我们俩确定关系的那天起,我们就是一体的,是不应(yīng )该分彼此的,明白吗?
这话已经说得这样明白,再加上所有的检查结果都(dōu )摆在景厘面前,她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这句话,于很多爱(ài )情传奇的海(hǎi )誓山盟,实在是过于轻飘飘,可是景彦庭听完之后,竟然只是(shì )静静地看着(zhe )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又道:你很喜欢她,那你家里呢?你爸(bà )爸妈妈呢?
他呢喃了两声,才忽然抬起头来,看着霍祁然道:我看得出来(lái )你是个好孩子,关于你的爸爸妈妈,我也听过不少我把小厘托(tuō )付给你,托(tuō )付给你们家,我应该是可以放心了
而他平静地仿佛像在讲述别(bié )人的故事:后来,我被人救起,却已经流落到t国。或许是在水里泡了太久(jiǔ ),在那边的几年时间,我都是糊涂的,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zhī )道自己从哪(nǎ )儿来,更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什么亲人
他抬起手来给景厘整理(lǐ )了一下她的(de )头发,佯装凑上前看她的手机,看什么呢看得这么出神?
电话(huà )很快接通,景厘问他在哪里的时候,霍祁然缓缓报出了一个地址。
医生看(kàn )完报告,面色凝重,立刻就要安排住院,准备更深入的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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