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在我们的(de )百般解(jiě )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wǒ )朋友说(shuō ):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liǎng )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gē )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年少时(shí ),我喜(xǐ )欢去游戏中心玩赛车游戏。因为那可以不用面对后果,撞车既(jì )不会被(bèi )送进医院,也不需要金钱赔偿。后来长大了,自己驾车外出,才明白(bái )了安全的重要。于是,连玩游戏机都很小心,尽量避免碰到别的车,这样即使最刺激的赛车游戏也变得乏味直到和她坐上FTO的那夜。
于是我(wǒ )充满激(jī )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zhǎo )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liàng )长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kě )能已经(jīng )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扩大(dà )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qù )掉了这(zhè )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老夏一再请求(qiú )我坐上他的车去,此时尽管我对这样的生活有种种不满,但是还是没(méi )有厌世(shì )的念头,所以飞快跳上一部出租车逃走。
我上海住的地方到我(wǒ )父母这(zhè )里经过一条国道,这条国道常年大修,每次修路一般都要死掉几个人(rén )。但是这条路却从来不见平整过。这里不是批评修路的人,他们非常(cháng )勤奋,每次看见他们总是忙得大汗淋漓。就是不知道他们在忙什么而(ér )已。
等(děng )我到了学院以后开始等待老夏,半个小时过去他终于推车而来(lái ),见到(dào )我就骂:日本鬼子造的东西真他妈重。
不幸的是,在我面对她们的时(shí )候,尽管时常想出人意料,可是还是做尽衣冠禽兽的事情。因为在冬(dōng )天男人脱衣服就表示关心,尽管在夏天这表示耍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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