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已经退休了好几年,再加上这几年一直在外游历(lì ),行踪不定,否则霍家肯定一早就已经想到找他(tā )帮忙。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jiǎ )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dōu )要用景厘很大(dà )的力气。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kāi )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xiàng )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bà )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xiǎng )我,很想听听(tīng )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yǐ ),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霍祁(qí )然站在她身侧,将她护进怀中,看向了面前那扇(shàn )紧闭的房门,冷声开口道:那你知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huà ),是在逼她做出什么决定吗?逼她假装不认识自(zì )己的亲生父亲(qīn ),逼她忘记从前的种种亲恩,逼她违背自己的良(liáng )心,逼她做出她最不愿意做的事
景厘蓦地从霍祁(qí )然怀中脱离出(chū )来,转而扑进了面前这个阔别了多年的怀抱,尽(jìn )情地哭出声来——
景彦庭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下一刻,却(què )摇了摇头,拒绝了刮胡子这个提议。
爸爸怎么会(huì )跟她说出这些(xiē )话呢?爸爸怎么会不爱她呢?爸爸怎么会不想认(rèn )回她呢?
她有些恍惚,可是还是强行让自己打起(qǐ )精神,缓过神(shén )来之后,她伸出手来反手握住景彦庭,爸爸,得(dé )病不用怕,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什么病都能治回头我陪你去(qù )医院做个全面检查,好不好?
霍祁然扔完垃圾回(huí )到屋子里,看见坐在地板上落泪的景厘,很快走上前来,将她(tā )拥入了怀中。
桐城的专家都说不行,那淮市呢?淮市的医疗水(shuǐ )平才是最先进的,对吧?我是不是应该再去淮市(shì )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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