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最后一家医院走出来时,景厘的肩膀明显都微微垮了下去,可是当霍祁然伸手轻轻扶上(shàng )她的肩膀时,她却瞬间就抬起头来,又一次看向(xiàng )了霍祁然。
了(le ),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却道:你把他叫来,我想见见他。
一路上景彦庭都很沉默,景厘也没打算在外人面(miàn )前跟他聊些什么,因此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什么(me )。
爸爸!景厘又轻轻喊了他一声,我们才刚刚开始,还远没有(yǒu )走到那一步呢,你先不要担心这些呀
你知道你现(xiàn )在跟什么人在(zài )一起吗?你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家庭吗?你不远(yuǎn )离我,那就是在逼我,用死来成全你——
后续的检查都还没做(zuò ),怎么能确定你的病情呢?医生说,等把该做的(de )检查做完再说。
失去的时光时,景厘则在霍祁然的陪同下,奔(bēn )走于淮市的各大医院。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biān ),透过半掩的(de )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shēng )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nǐ )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景厘平静地与(yǔ )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yǒu )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qīng )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huà ),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huà )我知道,爸爸(bà )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gěi )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wǒ )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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