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所惊奇的(de )是那帮家伙,什么极速超速超(chāo )极速的,居然能不搞混淆车队的名字,认准自己的老大。
阿超则依(yī )旧开白色枪骑兵四代,并且从(cóng )香港运来改装件增加动力。每(měi )天驾驭着三百多匹(pǐ )马力到处奔走发展帮会。
我们之所以能够听见对方说话是因为老夏把自己所有(yǒu )的钱都买了车,这意味着,他(tā )没钱买头盔了。
我最近过一种(zhǒng )特别的生活,到每天基本上只思考一个有价值的问题,这个问题便(biàn )是今天的晚饭到什么地方去吃(chī )比较好一点。基本上我不会吃(chī )出朝阳区。因为一(yī )些原因,我只能打车去吃饭,所以极有可能来回车钱比饭钱多。但是这是一顿(dùn )极其重要的饭,因为我突然发(fā )现最近我一天只吃一顿饭。
事(shì )情的过程是老夏马上精神亢奋,降一个挡后油门把手差点给拧下来(lái )。一路上我们的速度达到一百(bǎi )五十,此时老夏肯定被泪水模(mó )糊了双眼,眼前什(shí )么都没有,连路都没了,此时如果冲进商店肯定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了。在这(zhè )样生死置之度外了一段时间以(yǐ )后,我们终于追到了那部白车(chē )的屁股后面,此时我们才看清楚车屁股上的EVOLUTION字样,这意味着,我们(men )追到的是一部三菱的枪骑兵,世界拉力赛冠军车。
然后我终(zhōng )于从一个圈里的人(rén )那儿打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果然是一凡接的,他惊奇(qí )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
我(wǒ )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gào )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xí )啊,这样会毁了你啊。过高的(de )文凭其实已经毁了(le )他们,而学历越高的人往往思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我(wǒ )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已。我在(zài )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jiě )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jié )这个常识。
反观上海,路是平(píng )很多,但是一旦修起路来让人诧异不已。上海虽然一向宣称效率高,但是我见过一座桥修了半年(nián )的,而且让人不能理解的是这(zhè )座桥之小——小到造这个桥只花了两个月。
结果是老夏接过阿超给的SHOEI的头盔,和那家伙飙车,而(ér )胜利的过程是,那家伙起步想(xiǎng )玩个翘头,好让老夏大开眼界(jiè ),结果没有热胎,侧滑出去被车压到腿,送医院急救,躺了一个多月。老夏因为怕熄火,所以慢(màn )慢起步,却得到五百块钱。当(dāng )天当场的一共三个车队,阿超那个叫急速车队,还有一个叫超速车队,另一个叫极速车队。而这(zhè )个地方一共有六个车队,还有(yǒu )三个分别是神速车队,速男车(chē )队,超极速车队。事实真相是,这帮都是没文化的流氓,这点从他们取的车队的名字可以看出。这帮流氓本来忙着打架跳舞,后来不知怎么喜欢(huān )上飙车,于是帮派变成车队,买车飙车,赢钱改车,改车再飙车,直到一天遇(yù )见绞肉机为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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