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已经说得这样(yàng )明白,再加上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摆在景厘面前,她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因为提前在手机上挂(guà )了号,到了医院后,霍祁然便帮着找诊室、签到、填写预诊信息,随(suí )后才回到休息区,陪着景彦庭和景厘一起等待叫(jiào )号。
景厘靠在他肩头,无声哭泣了好一会儿,才(cái )终于低低开口道:这(zhè )些药都不是正规的药,正规的药没有这么开的我(wǒ )爸爸不是无知妇孺,他学识渊博,他知道很多我(wǒ )不知道的东西,所以(yǐ )他肯定也知道,这些药根本就没什么效可是他居(jū )然会买,这样一大袋一大袋地买他究竟是抱着希(xī )望,还是根本就在自暴自弃?
而景厘独自帮景彦(yàn )庭打包好东西,退掉(diào )了小旅馆的房间,打了车,前往她新订的住处。
景彦庭安静地看着她,许久之后,才终于缓缓点(diǎn )了点头。
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装坚(jiān )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
一路上景彦(yàn )庭都很沉默,景厘也没打算在外人面前跟他聊些(xiē )什么,因此没有说什(shí )么也没有问什么。
而结果出来之后,主治医生单(dān )独约见了景厘,而霍祁然陪着她一起见了医生。
景厘轻敲门的手悬在半空之中,再没办法落下去。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