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关灯锁门,四个人一道走出教学楼,到楼下时,霍修厉热情邀请:一起啊,我请客,吃什么随便点。
孟行悠喝了一口豆浆,温度刚刚好,不烫嘴,想到一茬,抬头问迟砚:要是我喝不加糖的怎么办?
你拒绝我那事儿(ér )。孟(mèng )行悠(yōu )惊讶(yà )于自(zì )己竟(jìng )能这么轻松把这句话说出来,赶紧趁热打铁,一口气吐露干净,你又是拒绝我又是说不会谈恋爱的,我中午被秦千艺激着了,以为你会跟她有什么,感觉特别打脸心里不痛快,楼梯口说的那些话你别往心里去,全当一个屁给放了就成。
可惜他们家没参照(zhào )物,一个(gè )个全(quán )是理(lǐ )科生(shēng ),妥(tuǒ )妥的直男品种。
孟行悠扪心自问,这感觉好像不算很糟糕,至少比之前那种漂浮不定怀疑自己的感觉好上一百倍。
迟砚扫了一眼小推车上面的菜单,没见到这个字眼,好奇问:全家福是什么?
孟行悠把迟砚拉到旁边等,免得妨碍后面的人点菜。
一口豆浆(jiāng )一口(kǒu )饼,男生(shēng )吃东(dōng )西利(lì )落又快,迟砚解决完一个饼,孟行悠才吃一半。
孟行悠仔仔细细打量他一番,最后拍拍他的肩,真诚道:其实你不戴看着凶,戴了像斯文败类,左右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弃疗吧。
离晚自习上课还不到半小时,想吃点好的时间上来不及,孟行悠带着迟砚在小吃(chī )街晃(huǎng )悠了(le )一圈(quān ),最(zuì )后挑(tiāo )了一家排队不太多的煎饼果子当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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