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行李袋,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那一大袋子药。
景厘走上前来,放下手中的袋子,仍然是笑着的模样看着面前的两个人(rén ),道:你们聊什么啦?怎么这么严肃?爸爸,你是不是(shì )趁我不(bú )在,审我男朋友呢?怎么样,他过关了吗?
景厘控制不(bú )住地摇了摇头,红着眼眶看着他,爸爸你既然能够知道(dào )我去了国外,你就应该有办法能够联络到我,就算你联(lián )络不到我,也可以找舅舅他们为什么你不找我?为什么(me )不告诉我你回来了?
景厘原本有很多问题可以问,可是(shì )她一个(gè )都没有问。
爸爸!景厘又轻轻喊了他一声,我们才刚刚(gāng )开始,还远没有走到那一步呢,你先不要担心这些呀
两(liǎng )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xiàn )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kòng )制不住(zhù )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jǐn )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景彦庭听(tīng )了,只是看着她,目光悲悯,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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