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关灯锁门,四个人(rén )一道走出教学楼,到楼下时,霍修厉热(rè )情邀请:一起啊,我(wǒ )请客,吃什么随便点。
说起吃,孟行悠可以说是滔滔不绝:别的不说,就咱们学校附近(jìn ),后街拿快递那条街,有家火锅粉,味道一绝,你站路口都能闻到香。然后前门卖水果(guǒ )那边,晚自习下课有(yǒu )个老爷爷推着车卖藕粉,那个藕粉也超好吃,我上次吃了两碗,做(zuò )梦都梦见自己在吃藕(ǒu )粉,给我笑醒了。
陈雨站在宿舍角落里,静静看着这一切,一言不发。
他吃饱了还觉得(dé )意犹未尽,想到孟行悠之前提过那些小吃,问:你说的那个什么粉
还行吧。迟砚站得挺(tǐng )累,随便拉开一张椅(yǐ )子坐下,不紧不慢地说,再来几次我估计能产生免疫了,你加把劲(jìn )。
孟行悠却毫无求生(shēng )欲,笑得双肩直抖,最后使不上力,只能趴在桌(zhuō )子上继续笑:非常好笑,你一个精致公(gōng )子哥居然有这么朴素的名字,非常优秀啊。
孟行(háng )悠费了老大劲才忍住没翻白眼,迟砚比(bǐ )她冷静,淡声回答:刚吃完饭,正要去上课,主任。
迟砚你大爷。孟行悠低声骂了一句。
这点细微表情逃不(bú )过迟砚的眼睛,他把手放在景宝的头上,不放过(guò )任何一个让他跟外界接触的机会:悠崽(zǎi )跟你说话呢,怎么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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