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这里,孤单地,像黑夜一缕微光,不在乎谁看到我发亮
过完整个春天,我发现每天起床以后的生活就是吃早饭,然后在九点吃点心,十一点吃中饭,下午两点喝下午茶,四点吃点(diǎn )心,六点吃晚饭,九点吃(chī )夜宵(xiāo ),接着睡觉。
而且这(zhè )样的(de )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shì )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yǐ )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wéi )可恶(è )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qián )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pà )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开了改车的铺子以后我决定不再搞他妈的文学,并且从香港订了几套TOPMIX的大包围过来,为了显示实力甚至还在店里放了四个SPARCO的赛车坐椅,十八寸的钢圈,大量(liàng )HKS,TOMS,无限,TRD的现货,并且(qiě )大家(jiā )出资买了一部富康改(gǎi )装得(dé )像妖怪停放在门口,结果(guǒ )一直等到第三天的时候才有第一笔生意,一部本田雅阁徐徐开来,停在门口,司机探出头来问:你们这里是改装汽车的吗?
对于这样虚伪的回答,我只能建议把这些喜欢好空气的人送到江西的农村去。
当(dāng )年始终不曾下过像南方一(yī )样连(lián )绵不绝的雨,偶然几(jǐ )滴都(dōu )让我们误以为是楼上的家(jiā )伙吐痰不慎,这样的气候很是让人感觉压抑,虽然远山远水空气清新,但是我们依旧觉得这个地方空旷无聊,除了一次偶然吃到一家小店里美味的拉面以外,日子过得丝毫没有亮色。
我说:你他妈别跟(gēn )我说什么车上又没刻你的(de )名字(zì )这种未成年人说的话(huà ),你(nǐ )自己心里明白。
我深信这(zhè )不是一个偶然,是多年煎熬的结果。一凡却相信这是一个偶然,因为他许多朋友多年煎熬而没有结果,老枪却乐于花天酒地,不思考此类问题。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fǎ )拉利(lì )模样的念头,因为我(wǒ )朋友(yǒu )说:行,没问题,就(jiù )是先(xiān )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我在上海看见过一辆跑车,我围着这红色的车转很(hěn )多圈(quān ),并且仔细观察。这(zhè )个时(shí )候车主出现自豪中带(dài )着鄙(bǐ )夷地说:干什么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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